词曰:
织云弄巧,双星飞度,银汉迢迢堪慕。郎才女貌喜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受恩既深,尽忠有路,难说此心恐怖。登台誓众,守甘棠,说不得朝朝暮暮。
右调《鹊桥仙》
且说温如玉自从考后,早有人与他送了暗信,方知那日就是公主考他,得意之至!每日家胡思乱想,把这“招驸马”
三字,日夜挂在心头。那一日才下了衙门,见两个家人如飞的跑来,报道:“丞相和元帅来拜,现有帖。”
如玉看了看,见写的都是眷寅教弟帖,心里说道:“他两个素常都与我是侍生帖,怎么今日又这般谦恭起来?”
又想了想,笑道:“必是那话儿发动了。”
随吩咐家人备茶。
少刻,听得喝道声相近,如玉接将出去。
只见海中鲸、黄河清两人入来,俱是满面笑容,揖让到大庭,行礼坐下。
先是海中鲸道:“大人恭喜了!”
黄河清也接着道喜。如玉心上已大明白了,笑问道:“晚生有何可喜?”
海中鲸道:“大人如此谦称,是不以好兄弟待我二人,以禽兽待我二人了。”
如玉道:“官职高下有定位,温某何敢妄自尊大!”
黄河清道:“今午主公将我二人传至内庭,言及公主年已二十二岁,意欲招大人做驸马,还是迟几年的好,还是近月举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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