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自然不会白出力了,他只用了四百二十两,便把那批绢丝盘下了。
等到韩道国当上主管,又谢了他十两银子。
有了这四十两,他又可以疯玩一段了。
这事说起来可能不太地道,但也算不上坑蒙拐骗。
他帮卖方找到了销路,又帮买方找到了货源。
这些年他就靠帮闲过活,现在西门庆当上了提刑官,又为他开辟了一条新财路。
西门庆把绒线行开在了狮子街,这个地段比家门口要好。
具体经营由韩道国负责,来保只是挂个名,月底兑一下账就行了。
让内行人做内行事,这就是西门庆成功的原因。
韩道国闲了好几年,干起事来特别用心。
每天天一亮就出门,天黑了才肯收工回家。
开始还知道陪陪老婆,后来就睡在了铺子里。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他得干出一点成绩。
时间长了,老婆王六儿便熬不住了,又和他弟弟韩二续上了。
这两人本来就有勾连,现在韩道国都不回家了,他们怎能错过机会呢?
早前是夜晚过来,现在大白天都敢上门。
小户人家窄门浅屋的,想要瞒人非常困难。
没过几天,便被附近四个混混盯上了。
这些人都是王六儿的仰慕者,但一直没有机会得手,此时能不义愤填膺吗?
那天晌午,他们看到韩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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