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如堆雪的一片肌肤上,赫然长着一小片淡褐色的胎记,恰在左臀近尖之处。
他轻轻吁了口气,将被子盖好,躺回她身边,闭上了双眼。
看样子,应是确凿无疑了。
如果白家的案子也像这一桩事一样可以这么轻易地解决该有多好。
南宫星微微一笑,行功入眠。
不知是否有他在旁的缘故,崔冰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鸡鸣三遍,仍只是扭了扭身子,呜呜嗯嗯的哼了两声,不仅没醒,反而往他怀里又钻深了几分。
他只好晃了晃她,将她摇醒。
匆匆收拾一番之后,崔冰趁着天色仍暗,做贼一样偷偷摸摸顺着原路返回。
南宫星自然不可能再睡,远远跟在高处护着,看她回了房中,才安心折返。
连着两夜有佳人助眠,他周身上下都舒泰了许多,心绪也更加清明。
吸了几口山间清新晨风,他飞身赶回屋中,将那张纸依旧铺在桌上,看了片刻,又将它举到窗前,晨曦透过纸背,将一笔一划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难道……这些字,竟是蒙在正本上描下来的么?”南宫星眉心紧锁,那些生硬的笔画似乎只有这一个原因才能解释的通。
可若是如此,这些话的正本在哪儿?
是何人所描?
穆紫裳又是何时何地写下这么一篇控诉?
又是怎么到了白家?
她究竟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