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雪虽然不像父亲那样善解人衣,但也深知父亲草裙的构造,这种粗糙的草裙可比现代衣服好解多了。
父亲的手放开后,梦雪没有任何的迟疑,似乎害怕父亲会突然反悔一般,一双玉手往两边一拉之后鬆手,父亲的草裙一下子就滑到了脚下,父亲的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而父亲那根让梦雪想念了足足两个月的阴茎也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父亲的阴茎是半勃起状态,虽然梦雪刚刚给了父亲一定的刺激,父亲也两个月没有发洩过,但奈何此时父亲的心情是複杂的,所以不免的让父亲分心,所以阴茎只是半勃起,但龟头的马眼却有透明的粘液。
“哦………雪………”
在草裙被脱下的那一刻,父亲的身体还是猛然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还没有等他说什么,梦雪的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父亲的命根子,父亲发出一声呻吟,似乎还想拒絶,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它最诚实………”
握住父亲火热的阴茎,梦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惘,她咬著银牙说道,之所以咬牙,不是梦雪痛恨什么,而是她内心也是纠结的,只不过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她现在想的就是要挽回和父亲之间的某些情感。
梦雪握著父亲的命根子,玉手不断的扭捏著,让父亲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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