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维拉尔走下楼时,他手里端的托盘上放着三样新东西。
第一样是一根银质尿道探针——细长——末端不是圆润的——是分叉成一个微小的双钩,在灯下反着冷光。第二样是一串金属珠子——五颗——从黄豆到拇指尖大小——由一根细丝串联。第三样是一根透明的玻璃管——和之前那根不同——管壁内嵌着两根细如发丝的银色金属线,延伸到管口裸露在外。
维拉尔把三样东西在桌上一字排开——摘下一只手套——拿起第一根探针。
“前几天所有测试都集中在肠道和体表。尿道的内壁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粘膜组织之一——诅咒在这里的残留模式尚未被记录。”
伊恩的目光落在那根分叉的探针上。他在医学院的教科书插图中见过尿道探针——但那根是光滑的——维拉尔手中这根——双叉钩的——不是用来扩张——是用来勾住什么——然后往外拉的。
维拉尔在探针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胶——然后走到床边——分开伊恩的双腿——将那根冰凉的金属尖端——抵在了伊恩肉棒顶端那微张的马眼上。
接触的一瞬间——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远超身体任何其他部位——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尿道口最娇嫩的那一圈粘膜时——他的身体接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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