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
我说,我舅舅姓苏。
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
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
简单来说,我的父亲抛弃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抛弃了我,如此而已。
八岁那年,母亲将我带到舅舅家,哭着求着,毫不讲理地把我塞给了他。
那些年她确实生计困难,带着我东奔西走,吃了太多的苦。
后来她跟了一个倒卖古董的云南人,生活虽然有所改善,但到底还是无法安定下来,颠簸动荡,实在是太累了。
她把我送给舅舅,说起来也情有可原,于我来说,对她早就没有爱恨,没有牵挂了,“妈妈”,不过是个陌生词汇而已。
以前我想,舅舅该是恨我们的。
那年他也才二十四岁,还在读研,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包袱实在是令人厌恶的吧。
总之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然而事实上,舅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说实话,我从第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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