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病假,迟晚语仍旧没完全好转。
镜子里的脸色苍白,嗓音又干又哑,咳起来连胸口都跟着发闷。
可她清楚,专案在手,自己再请假就要拖乔念悠后腿。
她只得打起精神,带着一丝逞强回了公司。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所有目光都落了过来。
“晚语!”林芮安第一个迎上来,满眼担忧,“你怎么来了?身体还没好透吧?要不要我帮忙处理?”
晚语勉强扬起笑,正想说“还好”,会议桌那头,一道冷淡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迟晚语,这部分资料,下午三点前再麻烦完成。”
乔念悠。
她的语气冷得不带温度,眼神专注在手里的文件上,没有半点情绪。
周围的同事互相交换眼神,心里齐齐一沈。
只有迟晚语心里微微一震。
三点前。
这不是苛刻的“立刻交出来”,而是一个刚好能让她不用熬夜的时间。
表面上是冷脸,实际却是让她留点力气。
她抿唇低头,心口一阵莫名的酸意。
会议照常继续。
轮到晚语报告时,她嗓子干哑,声音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还被咳嗽断断续续打断。
有同事小声嘀咕:“她这状态怎么还回来?”
乔没有接话,也没替她缓和。只是翻过一页资料,干脆冷漠,没有多余字眼。
但晚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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