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几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罗斌显然还没回来,屋子里飘散着“家”的味道,但此刻却也冲不散她心头那团沉重的乌云。
她踢掉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单的响。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柔软的靠垫没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室内染上模糊的橙黄。
那些光影,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明明灭灭,没有焦点。
脑海里,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他猥琐的笑、还有他那双无孔不入的眼睛,像梦魇般挥之不去。
今天的每一次擦身而过,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如芒在背,恶心,反胃。
她真的不辞职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尖发疼。
辞职,意味着远离那片污秽,意味着摆脱福伯的纠缠。
可辞职,也意味着她要放弃这份高得离谱的薪水。
她清楚地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再没有哪个地方能让她拿到如此优厚的待遇了。
这笔钱,对她和罗斌未来的规划至关重要,是他们买房、过上更好生活的基石。
她不能轻易放弃。
那丰厚的报酬,就像一个镀金的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解开。
“忍忍就过去了?总会有办法的。”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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