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楪祈你为啥选择这种带东西的发绳?”
“不知道,从没考虑过这种问题。”
“以前我也想不懂,不过现在好像明白了些,”曹仁德撩拨着樱桃,金属碰撞着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它其实是配重物,用来固定稳固发型的,其实头发意外地很重呐。”
“不理解,”悬在衣架上的楪祈(飞机杯版)晃悠地转过来,三无居高临下地俯视男人,“但你又勃起了。”
“啊啊,楼下那家伙到底是有多饥渴啊?不就是新买了个带语音的情趣娃娃吗,至于一天操到晚吗,哪儿来的性欲怪物吗!”楼上的邻居愤然摘下耳机,麻利地关紧所有窗户,彻底隔绝掉楼下白日宣淫的啪啪声,“他妈的,声音这么大,果然买娃娃还要加配套语音的都是傻逼!”
“这家关窗户的动静比其他人大多了,是故意的吧?都怪楪祈你浪叫得太大声引起邻居们的反感了喔~”
曹仁德握着降下来的晾衣杆当扶手,大力操弄着被当成飞机杯吊起来晾晒的楪祈。
再往她精液横流的肛穴中猛撞到底射出最后一缕浓精后,媚眼迷离的楪祈被取了下来,丢到了漆黑且薄薄一层的乳胶床上。
“没能亲手给你做情色淫虐实验,我就拿有个五六成功夫的真空床解解瘾吧。”
蜻蜓点水地和楪祈简单一吻,曹仁德掀起另一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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