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雅韵跪着爬着红杏面前,连连磕头,“红姨,贱奴再也不敢了……”
“什么”再也不敢了“我问你,昨天教你的收阴术练成了吗?”
“……没有……”
“没有?”
红杏眼一瞪,“还不快练!”
淡紫、鹅黄、翠绿、粉红诸色轻纱纷纷飘落,从房中叫来仍穿着衣服的雅韵、梦雪、非烟、谢芷郁知道红杏是藉机发作,谁都不敢怠慢,连忙裸露香躯,挺起下体,玉户一收一放练习起来。
雅韵做得尤其卖力,但还是无法逃脱红杏的报复。
红杏踢掉弓鞋,把脚趾伸进雅韵的花瓣内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说:“松成这样!让多少男人干过了?让红姨来帮帮你。”
说着把雅韵拉到一旁,让她抱住堂内大腿粗的圆柱跪好。
然后从她的瑶琴上扯下几根琴弦,揪住乳头,把肥嫩的雪乳绕着堂柱紧紧绑在一起。
红杏绑得特别用力,圆乳被扯成尖尖的锥形,乳尖几乎碰到一起。
雅韵只觉乳头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脸贴在柱上,不敢挪动分毫。
等十指也被琴弦绑在一起,雅韵哭泣着乞求道:“红姨、红姨,饶了贱奴吧──呀……”
红杏往雅韵乳头间的琴弦下塞了一根笔管,把美乳扯得更紧,笑道:“哟,这是怎么说的?我这是帮你呢!小贱人!”
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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