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骏就心里暗笑了一下,把那天的事情给他说了,问他那笔款子人家怎么不着急,这么多天了也不来催吗?
那贾副主任是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了,忙道:“你说的是这款子啊,已经拨过去了,你怎么不知道,你应该签过字的吧?”
夏雨骏就奇怪了,自己还没那么老,怎么可能记不住这事,就对他说:“你再去看看那拨款计划,我记得没签啊。”那贾副主任一听,也是有点意外,忙说:“那先挂了,我看完给你打过去。”
夏雨骏就挂断了电话,迷惑不解的抽起了烟。
过了一会,贾副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夏县长,我看了下,那上面字真不是你签的,是黄县长签的,看来是没通过你,你看这事情办的,你是主管扶贫办的,怎么可以不同过你呢?”他这话不是明显的挑拨吗?
夏雨骏现在才知道了,难怪自己等不来人家,还指望收拾人家哩,人家早就把事办了,自己还在傻等,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气有什么用啊,干受着,人家不找你,一样可以。
现在夏雨骏算是彻底明白了,在一个县上高层的权力比较中,副县长的权力最低的,它处在一个很矛盾和很尴尬的位置,具体事情要自己做,很多责任要自己担,但很多决定权却没有,这样的配置方式很不协调,有时候,就直接是可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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