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一波石子儿激起的水花还没过,下一个小石子儿又被抛了过来,只听他又说:“红花馆很有可能就是伯曼办的,他当初成为你的客人,也许全然是因为想拉拢春满阁的原因…”
红花馆她听堂子里的娘姨龟奴们讲过,说是那些有钱商人的玩乐地,玩乐地又如何?江从芝脱口就说了出来:“那又如何?”
唐俊生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苦笑道:“你觉得伯曼走私事小,红花馆里一众人都是惯犯,政府难道会放着这么大块肉在眼皮底下不咬吗?”见江从芝没有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我猜他之前就是选了你当棋子,只不过后来改变主意了,所以被弃出去的才是树兰。我虽然有愧于你,但我怕你出事才告诉你这些…”
江从芝眉头紧紧皱起,心里被搅成一团乱麻,见到唐俊生之后心里的揪痛混着听到这些话的钝痛让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别说了。”
唐俊生看出来她心情不好,知她不愿多听,猜想许是这些天在伯曼家里呆得舒服了,或是生了些情愫也说不定。
想到这他心里也不好受起来,但又发泄不得,只好闷闷的将那口气堵在胸口。
江从芝开口问道:“你没与黄熙说我是怎么被绑的?”
唐俊生摇摇头:“我只说是伯曼绑了你。”
江从芝低下头,他既然没说应该也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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