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时不自在起来,但我也没有一下子挣扎起来,也没有故作惊慌,只装作无所察觉一般,仍然低了头,跟大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大哥也没别的异常,仍是如常说笑,我虽然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但也知道男人的阴茎勃起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未必就是动情,或许一点外力的压迫,一些画面和声音的刺激就能让其迅速立正,此刻我整个人缩在大哥怀里,屁股压着他的肉棒,虽然隔着毛衣,乳房也顶着他的胸膛,他一时动情倒也算不上奇怪。
不过虽是如此,我们两个的话也渐渐少了,慢慢的都安静了下来。
好在这么表面如常,实则有些尴尬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道路通畅了。
我俩都松了一口气,我从大哥温暖的怀抱里出来,心底里还真一丝不舍,回家的路上仍然把我冻的够呛,看着我面色苍白的样子,父亲倒是有些心疼,要是没大哥在场恐怕要立时用自己的体温给我取暖……
我在屋里好一会才缓过来,又到了厨房给他们爷俩抄了两个下酒菜,家里就大哥跟父亲喝酒,两人也就喝了酒聊得天才会多一点。
父亲问我为什么在大哥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言语中颇为不满,我心下知晓父亲多是给憋坏了,大哥倒是紧张起来,连给我使脸色,我看着爷俩的模样好笑,都不是什么正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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