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清醒的认知,而是绝境中濒临崩溃的心灵,为了“活下去”(哪怕是行尸走肉般地活)而强行构建的、漏洞百出的“生存逻辑”。
它像一道微弱、扭曲、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光”,指引着她向更深的黑暗沉沦。
那天晚上,当小宇带着一身运动后的汗味回到家,像往常一样,用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扫视她时,陈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超市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她走进浴室,没有开灯。
黑暗中,她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咬痕的身体,却洗不掉那份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她看着镜中模糊的身影,感觉那个名为“陈芳”的女人正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容器。
一个专门为儿子小宇准备的、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我不是陈芳…’ 她在心里默念,像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的仪式,‘我是…他的。只是他的。’ 这个念头带来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体和后庭,动作机械而专注,仿佛在准备一件即将献祭的祭品。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职责”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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