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布尔准备休假回乡结婚。
战区是不允许结婚的,所以我们必须先休假。
除非战事紧急,原则上每年允许战士休假回乡探亲一次。
但原则上的事情总是不靠谱的,我和布尔一直也没休过假,这次正好一起请假回家。
布尔好办,他本来就已经请完假了,于是才能从前线撤下来看我。
但我的请假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表面原因很简单:缺人。
的确,安乐病房没人想来,从我来到这里开始这里就一直缺人。
平常我经常是一个人顶二个甚至三个人用,如果我离开,那么真的影响很大。
但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而是有人不愿意我离开。
我找到了森,他爽快地同意了。一天后,森告诉我必须再等两天才行。他没解释为什么,但看得出他也很无奈。
于是我和布尔只好耐下性子等。
白天布尔在安乐病房帮我,晚上我帮布尔祛除身上的死气,顺便提供一些美味的饮料,再给他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实际上我们已经进入新婚状态,只要有机会,布尔就会用他的某种生机盎然的液体塞满我的花道。
天气愈发炎热,我已经不能用纱布包裹乳房了,内裤也只能穿最轻薄的,有时干脆不穿,因为反正很快就会被弄脏。
我经常是夹着腿在一群将死之人之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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