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吗?嘿嘿……我手下恰好有一个手艺没得说的纹身师,这个刺青可谓是他的得意之作,但创意是我的,我觉得没有哪个奴隶烙印比它更配34号的警官身份了,陈警监,你认为呢?”孟清水得意的说道,手臂用力将王小婉的双腿劈开。
若隐若现的刺青顿时暴露出来,象征人民警察高尚品质和战斗意志的松枝闪着金色的光辉,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王小婉的母狗奴隶烙印正是放小了倍数的被收走的警官证件照,用的是顶级的墨水,临摹得非常逼真,也很注意细节,不仅有警员番号,连照片都有,犹如原本彩印雕刻在距小穴很近的大腿根部。
“真了不起。”陈警监由衷地赞道,不知赞扬的是纹身师不俗的刺青技艺,还是孟清水下流的创意。
“唔唔……唔唔……”戴着口球淫具的前市局秘书科文职警员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发出低沉而含糊不清的声音,痛骂用隐语侮辱她同时也在侮辱警察这个神圣职业的陈警监。
如果说曼陀罗之一的张横用致死药物暂时震慑住了如温室里的花朵一般的王小婉,那么,长时间的凌辱、坠入地狱的经历却出人意料地锤炼了她,蜕去了女人的胆小懦弱,将警员的坚韧不拔激发出来,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搞大了肚子、连孩子的生父都不知是谁的警花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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