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县慌慌张张地扯下帽子,一只蝎子站在他的头顶,脑门上肿起一个大包。
孟侍郎大惊失色,道:“你……你怎么把蝎子养在冠帽之中?”
白知县痛得浑身哆嗦,涕泗横流地道:“下官,啊!下官知道了,一定是他们干的……”
白知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把他方才的经历对孟侍郎说了一遍,孟侍郎勃然大怒。
没多长时间,叶小天就站到了孟侍郎面前。
孟侍郎一问叶小天名姓,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他上下打量叶小天几眼,捻须道:“前些时日,有人赈灾义卖,解救大批灾民,那个人也叫叶小天……”
叶小天马上欠身道:“正是下官。”
孟侍郎颜色稍霁,问道:“叶小天,本官问你,缘何作弄江浦知县,在他冠内放置毒蝎?”
叶小天道:“侍郎大人,这白弘是有名的酷吏贪官。坊间有谚:白蚊过境,寸草不生,指的便是此人了。下官一时气不过,才想……”
孟侍郎拍案道:“荒唐!糊涂!不成体统!考察官员自有一定之规,你无凭无据就断言他人是贪官酷吏。你以为你是言官御史,可以风闻奏事吗?”
就在这时,吏部郎中郭舜闻讯从侧门进来,一见孟侍郎正训斥叶小天,忙在一旁站定。
孟侍郎指着叶小天道:“你是何时调到本衙的,现居何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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