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很空旷的柜子里,中间的隔板上摆着两件东西,一是裴青叶的遗像,二是裴青叶的牌位。
“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把裴青叶的遗像和牌位藏在柜子里呢?”裴轩抓住虞知楚的头发,把她扯到柜子前,让她面对着裴青叶的遗像,“莫非是因为你不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
“不是……我不是……”虞知楚矢口否认裴轩的话,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反而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好啊,既然不是,那就好办了。”裴轩笑了笑,放开了虞知楚的头发,任由她瘫坐在地上,“那你就证明一下吧。证明了,我就放手让你死,让你去和裴青叶团聚。”
“证……证明?”虞知楚睁开牝鹿一般水盈盈的灵动眼睛,露出茫然的神情,“证明什么?怎么证明?”
“无论你露出怎样淫贱的丑态,他都会接纳你。”裴轩说道,“证明一下你坚信这一点,证明方式也很简单,把你的丑态展示在他的遗像和牌位前就可以了。”
“不……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坚信他不会介意吗?动摇了?”裴轩挑眉,“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否则你就准备长生不老,在永恒的时光里当一只夜壶吧。”
“……好,我证明。”虞知楚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露出坚定的神情,“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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