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淅沥沥的下,是怎么停的我不知道,只记得自己躲在欣欣姐肩上哭得像个小孩,雨停霁色显,人完全清醒过来了,明白怎么逃避终得面对,欣欣姐提出陪我回家,但被我拒绝了,我不想让女朋友再见到我哭哭唧唧的样子。
路上依然有些趔趄,家里大门是开着的,妈妈坐在小沙发边,神态魂不守舍,我一踏进家门,妈妈远远望过来,煞白的面容怔住,片刻闭目张张檀口深吸了一口气,并将脸转向一边。
爸爸看看妈妈看看我,小声和几个穿着警员服的男人说着话,他们和爸爸握握手都离开了。
“闹够了?知道回家了?”妈妈抹了抹眼眸,糯嗓喑哑,那面容是责备又是怜惜。
“回家?”我心中一寒,分不清眼前的混淆是来自眉额的雨水,或者是被打肿起来了的包包挡住了,还是我在她面前就这么脆弱,藏不了一点心事,被妈妈一碰到内心深处的软肋就要落泪,“回什么家?家在那呢?姐姐都要离开我们了,那里还有家?”
妈妈快步向站在门边的我走来,攥着自己的衣领情绪抑遏:“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你难过怎么闹都可以,为什么要这样作践你自己?……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的亲骨肉,妈妈也是人,妈妈也是会难过,会心痛的!”
“您心痛就可以决定我跟姐姐谁活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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