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酒吧被凌少操晕的丁烨,醒来时发现独自躺在凌少豪宅的客房里。
晕沉沉的脑袋,在肛门火辣辣对刺痛,阴户的肿痛刺激下,恢复了清醒,想起了晕倒前的事情。
“操……怎么又……哎呀……”丁烨想起再有三个月自己就要跟凌少举行婚礼的事情,忍不住了发出一阵懊恼的呻吟,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但是让丁烨更奇怪的是,凌少明知道自己为了刺激,跑到国外卖淫,还客串表演性虐,居然还肯娶自己,而且想起凌少对自己的称呼,似乎只要自己越淫荡,他就越喜欢。
虽然不知道凌少怎么想的,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丁烨知道自己和凌少的婚事已成定局,也就懒得再想这个问题,只要在这段时间里别干出让婆家要求退货的事就行。
刚刚决定要老老实实表演贤惠人妻到结婚的丁烨,第二个星期又被凌少拉到地下酒吧看表演,不过这次看的却是连丁烨也感到无法接受的残酷性虐,灌肠,鞭打,滴蜡,各种难以接受的痛苦全部施加在女奴身上,直到女奴吐著白沫晕死过去才作罢。
“好残忍……太残忍了……那么多房间都有表演,你怎么就挑中这一间了?看点别的吧。”看完表演的丁烨感觉凌少带她来看这种表演,一定有着邪恶的打算,很有可能是想用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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