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看着冰冰走回到柜台那边,叹了一口气。这女孩为了父母吵架会哭,但是他们谁有外遇反而无所谓,这,有点反常吧。
他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吃午餐了,不如回家把笔记本带下来,再写一两章。
可惜大冲的如意算盘又打砸了。回到咖啡店,找了个服务员叫咖啡时,发现贾玲就坐在他原本坐着的椅子上。
“喂,贾玲,要喝什么吗?”
“嘿,冲叔,已经叫啦。”
大冲过来坐下:“怎么了? 不用上课么?”
“病假。” 贾玲还在打短信。
大冲点烟四处看了看,冰冰不在。
终于把手机放下,贾玲对大冲笑了笑:“冲叔怎么自己一个人啊?”
“呵呵,什么意思? 冲叔经常一个人坐这儿,没什么好希奇的。倒是你,怎么看也不像病了。”
“哈哈,是女人病。”
大冲挑眉:“哦? 现在女人病可以逃学的么?”
贾玲摇着头:“通常不行。我是例外。”
“别卖关子了,解释吧。”
“我,呃,早上上学时还没流血,就没有带那东西。第二节课流了满裙子,恶心死了。老师就打发我回家,呵呵。”
“这种东西不是提早知道的么?” 大冲底气不足的问。
贾玲点点头:“通常是,我本来还有三四天才到日子的。不知道为什么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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