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陀没有勉强,那也一样没有任何意思,也不会使自己心情变得好一些。
不过这一天修练体力消耗颇大,很快他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尽。
“她不想吃,随她。”阿难陀看到收拾餐具的侍从看着程序萱吟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发呆。
侍者闻言开始收拾,将程萱吟面前的刀叉收走后,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消失不见,不过阿难陀还是略略有些怀念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两杯升腾着热气的花茶摆放在两人面前,程萱吟即刻道:“阿难陀,你要怎么样才能停止这种不切实际、不可能令你武道进境的做法。”
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很多的暴虐她不可能都管得了,但眼面前发生的,她一定要竭尽全力去拯救她们。
“不到最后,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就如你,既然明知阻止不了,不一样拚命想阻止。”阿难陀道。
程萱吟感到绝望,自己是对方的阶下之囚,对方只是因为垂涎于美色,才客客气气地和自己聊天,她有什么筹码可以让对方放过无辜的人。
如果对方仅仅是好色,还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但对方根本无法正常与女人交合,连最后的一线可能都不复存在。
但程萱吟还是不甘心,咬了咬牙道:“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停止。”
这已是很赤裸裸地暗示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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