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摆个红彤彤的神龛,还定期供香,这是牟月珑最不理解家里大人的地方,也是她向我吐槽次数最多的点。
“我害怕。”牟月珑曾向我的那位表姐夫反映过。
“你怕什么?列祖列宗都在家里看着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前发稀疏的表姐夫正色道。
此后,牟月珑便没有在大人面前提起过神龛的事情,只是更害怕了。
这你要是换我去,我也怕。
虽说新世纪青年对封建迷信的抗性很高,但家里面供上那么一个,小孩就算不信,看着也膈应。
牟月珑的心理压力很大,大到从上高中起就需要定期请心理医生吐槽一番。
本来,在上次揉胸之后,我和桃江妹隔天上午走的时候,牟月珑都只是在屋里和我们道别,没有出来,我以为趁侄女喝醉干的那档子事坏了好感,牟月珑可能以后都会避着我,怎料回来后不久,我就收到了牟月珑发来的语言消息。
“小舅小舅。”
“在。”
“嗯……也没啥事儿,就是想找人聊聊天。”牟月珑秒回。
“行呀。”
我遣退伏在我两腿间不断吞吐肉茎的北茜茜,接起了小侄女弹来的视频邀请。
可能是觉得手里拿着我的把柄,牟月珑和我视频聊起天来,比假期在她家时要放肆得多,但大多数都是负能量的抱怨,以及文青调调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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