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阿旺的鬼将明显是眼前一亮,但又略带忐忑的看向了老横。
老横不客气的骂道:“看我干个屁啊,早说了这他妈的是自己的兄弟,他的钱乐意拿出来你客气个屁啊,咱今天的酒肉可都是兄弟昨晚给我的。”
“就是,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娇情个屁。”
旁边另一个鬼将笑骂道:“平日里都看城隍老爷们锦衣玉食的嫉妒的要命,现在来了这么一个兄弟,难不成你们还有成见啊。”
“就是,兄弟都让大阴司赞不绝口了。
那么见外就是你不对了。”
“废话,就算不认识都是自己人,咱们都是一个地盘上的,分彼此分那么清楚搞毛啊。”
“咱们都是大老粗,兄弟一个阳将来战生魄冲关了,还他妈一脑门子扎苦海里去宰人,我操,就这一点你们敢以为他不行啊。”
帐内豪迈的笑骂声是此起彼伏,老横直接站起来拿起了酒杯,笑说:
“阿旺,咱拿这玩意,就是为了和自己家的兄弟喝一杯,你他妈给我紧张个什么劲啊,都是兄弟的话一杯酒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嘛。”
那个叫阿旺的鬼将这才收下银票,站起身举起酒杯笑了起来:“老大说的对啊,兄弟们都可以是脑袋别裤子上的,我他妈的确实和娘们一样,干……我喝,我认罚。”
“兄弟们,喝!”
张文斌也举起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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