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刘筱敏家凌乱的客厅,餐桌上残留的酒瓶和昨晚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
刘筱敏从主卧醒来,头痛欲裂,腿间酸胀,蕾丝内裤湿得黏在骚穴上,扯开时牵出一丝黏液,红肿的阴唇上干涸的精液让她手指一颤。
她踉跄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苍白的脸和布满吻痕的大腿,骚穴轻轻一碰便传来刺痛与酥麻。
她低声呢喃:“老赵这死鬼,昨晚喝醉还这么猛?还是……林书记那色狼,趁我醉了,下的手?”她的记忆一片迷雾,只剩快感的记忆碎片——她只知道自己被男人粗暴的抽插、深入花心的撞击,却没有看到男人清晰的面孔。
她皱眉回忆,昨晚家里有老赵、林书记,或许还有谁趁乱闯入?
她摇摇头,甩开荒唐念头:“浩儿?不可能,他是我儿子,我醉糊涂了!”
她换上宽松家居服,遮住腿间的红痕和胸前的抓痕,强挤出笑,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老赵揉着宿醉的脑袋,坐在餐桌旁嘀咕:“昨晚喝太多了,丢人了!”刘浩低头喝粥,眼神却黏在母亲身上,昨晚餐桌上母亲被林书记后入内射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鸡巴硬得顶着裤子。
原来昨晚,我转给他钱后,他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装模做样的绕了一圈,后来又悄悄地潜伏在家门之外,他通过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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