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嘴里,真是没有好话。
苏清方冷哼了一声,言尽于此,划清界限道:“我们两不相欠了。”
说罢,苏清方拂袖离开。
“苏清方,”李羡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在未看到手书的时候,李羡一直有所希冀,王氏是清白的。
可当真正看到手信上寥寥七字,而王喜承认舅舅调兵的理由那样浅薄时,李羡便知道,王氏兵围骏山,确实居心叵测。
就算没有处心积虑,也免不了就坡下驴。
他有一种一直追逐真相而落空的疲惫。
李羡荒唐一笑,“也许一切,本就是咎由自取。”
“就算是咎由自取,”苏清方背着身说,“也不是殿下的咎。”
李羡一顿,转头望向苏清方。
“殿下有空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江南的水患吧。筑堤修坝,赈粮救民,随后可能还会有时疫,都不是小事。”苏清方接着说。
李羡:……
狠心的女人。
话音刚落,她已经走出垂星书斋,彻底消失于夏日长廊。
李羡说自己没有那么蠢,难道不知道一句古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何况,他真的有自己想的那么理智吗?否则,他就不该冲着微渺的希望走一趟。
他心底,应该是很看重自己的母亲和舅舅的吧,也不愿意相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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