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听到,想到,念到:“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
一唱三叹,落在“空”字上,隽永悠长。
李羡挑眉,“杏花还没有谢,就开始惜春了?”
苏清方憨笑,“杏花只能开七天,殿下知道吗?”
李羡摇头。
“我也是小时候听老阿嬷说的。然后去数了,真的只有七天,”苏清方回忆起来,摸了摸船身,“我小时候也会坐这样的船,去踏青游湖。”
“然后把柳淮安捞了起来?”
苏清方摇头,娓娓讲道:“他是夏天落水的。因为发洪水家里被淹,万念俱灰。我当时和润平一起去遭难的乡里找我爹,路上遇到,就救了他。”
李羡听罢,指腹轻轻碾了碾,状似无意提起:“听说,柳淮安想娶你?”
苏清方一愣。
柳淮安不至于逢人说这种事,只剩下一个可能。
苏清方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表情狭促,如娇似嗔,“太子殿下,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早说过,我不是君子,”李羡毫不心虚,“如果柳淮安真的上门提亲,你待如何?”
苏清方略有嫌弃地挑眉,“殿下不是都听到了吗,还问什么?”
“你没说答应还是拒绝。”只说了利害。可偏偏,感情不讲利害。
苏清方轻笑,“太子殿下在朝堂上难道也要一个明确如是或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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