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对那些不在“随便上”范围里的服务员毛手毛脚揩油的时候,那些女人们也只是报以羞赧的白眼或者一两句毫无杀伤力的埋怨。
母亲也是女人,无论她曾在我心目中多么精明能干,多么聪慧贤良,而今她就是被姨父随意摆弄的卑贱的奴隶。
第二天起床,我下楼想和母亲打一声招呼。
今天上午约了王伟超,他说有“极其珍贵”的东西和大家分享。
当然,这是不能和母亲说的,她昨天才明令让我少些和他来往。
但实际上,自从邴婕转校后,我反而和他显得更为亲近了,较打架前还有更亲近多几分。
然而下到一楼,喊了几声后,才发现母亲早以出去了,只有那番薯粥热气腾腾地晾在饭桌上。我胡乱地扒了两碗,就蹬着自行车出去了。
在微凉的秋风中蹬了20来分钟,才来到镇边缘的旧瓦房前。
这里是我们这群屌逼们的秘密基地,曾几何时我提议过自家的养猪场的,后来自然不了了之了。
这里是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他大伯十几年前移民加拿大后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两天,最近两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交通路况就没再回来过。
王伟超私自配了钥匙,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私人宅邸,招呼起我们来不无得意。
我三重二轻地敲了敲院子的门──小伙伴们都爱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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