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下来,大家都投来一道目光,然后很快又继续围着奶奶吱吱喳喳的,只有姨父甩下了姨妈朝我走了过来,把我拉到了一边。
父亲越狱了!
准确来说,是越狱失败了。
就在昨天下午,我在县城鱼得水宾馆操着陈瑶母亲的时候,另一边的监狱,父亲在外出劳作的时候居然试图逃跑,结果被狱警发现,最终在山坡脚下就被逮住了。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姨父说,父亲在越狱的过程中,还打伤了一名狱警,而监狱那边的说法是,父亲曾试图抢夺枪支!
听到这一切,我先是懵了,这段日子发生的种种事,都快让我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正在坐牢的父亲了,自然的,我也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更多的是震惊。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越狱。
“我这和平老弟也真是的,我都上下打点了不少关系,原本几年的刑期,现在最多也就一年就出来了,这……这不是在瞎闹吗?”
姨父一脸烦躁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作伪,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爸那么早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说得没有错啊,如果我爸真的只剩下一年多的刑期,那他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越狱啊。
我读浮摩斯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名词“受益者怀疑”,现在这种状况,唯一收益的只能是姨父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