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欲望潮水般褪去后,母亲歇了半个小时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路都不利索了。
她此时浑身是汗,随便穿了一身内衣就想出门洗澡,但被我拉了回来。
我特别喜欢母亲浑身汗水淋漓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淫秽的状态,尤其是她的下身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混合淫水的气味。
母亲以为我还想干,一边说着“儿子,妈真的不行了……”,一边居然自己趴在了床上撅起屁股。
然后我们搂着在床上休息,闲聊的时候,我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说起这个。
“没。”
冷这个姓在我们这边很罕见,如无意外,母亲口中的冷月芳和光头口中的冷婊子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我嘴上否认,不敢跟母亲说我在姨父家的地牢见过她。
“她是北方的一个女商人,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是个女富豪。”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人来了?”
我心中无比好奇,但不得不装作纳闷不解。
“你知道为什么妈三番四次劝你离陆永平远一点吗?因为妈看的很清楚,陆永平这个人已经丧失人性,他对那些女人做的事,说是畜生都是轻的。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可以牺牲任何东西的。他现在对你那么好,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只要有一天需要,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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