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没有再操母亲。
我开始理解到药物的可怕威力,开始理解为啥光头后来为什么这么克制用这些药物,因为真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需要第二回用药,母亲就彻底把隐藏着的,被光头调教成荡妇的那一面,不经意地展示了出来。
说真的,这样的母亲当然别有风情,但不是我要的!
我现在心里五味杂陈,我觉得自己在数次跌倒中总结经验后,再一次把事情搞砸了,曾经我是那么接近成功,母亲开始相信我对她的爱,开始主动与我互动起来,主动献身,主动和我调情。
而我呢?却因为一次小挫折而沮丧,然后又因为开始迷恋这些药物展示的神奇效果,完全没欲望控制,几乎全盘摧毁了我所建立的一切。
现在我开始后悔,想要挽救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只能面对着母亲那复杂的眼神,掉了一颗眼泪,快速地抹去。
仅此而已。
当白药膏的效力完全褪去,没一会,母亲居然在手还维持着摸逼的姿势的情况下,沉沉地睡着了。
陈老师跪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是她常有的状态,被我称之为“怀疑人生”的状态,我也懒得理她。
而且这个时候妹妹刚好回到家。
我看着丢了魂儿的舒雅,那日渐成熟的身段,尤其是最近在王艳她们在我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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