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缴械的我就颓唐地跌坐在床上,姨妈维持着那母狗般的姿势,一对大奶子压在床上形成了两个肉饼,泛红的阴道口正在一下一下收缩着,随着每一次收缩,我射进去的精液就被挤压出一些,然后滴落在绣花被子上。
“你你不会说吧。”
这样的话说出口我就感到后悔和羞耻起来。
好在让我没那么难堪的是,姨妈拿着自己的内裤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那还是湿漉漉的逼穴,头也没抬地说道:“现在才开始后怕,你也是相当大胆嘛。”
“反正反正是你勾引我的。”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话感到懊悔和羞耻。
“到底是小孩子,这种事曝出去,真相就不重要了。”
姨妈将内裤一点点塞进穴里,再抽了出来,她提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向着我晃着,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怪异的笑容:
“虽说是小孩,射得还挺多的嘛。比起那个,你没戴避孕套直接就射姨妈逼里面去去了,要是我怀上了,那才叫精彩呢。”
——回到家里母亲已静候多时,问我去哪儿了。
我应付过去。
她抱怨说钥匙也没带,幸亏隔壁院有人。
我顺口问了句小舅妈怎么了,母亲没看我,说——“你又听到什么闲话了。”
我支吾了两下,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我瞅见她好像哭了,我这辈子都没见她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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