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杏黄色的长袖棉t恤,柔顺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在胸前勾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那一对傲人的山峰虽然略微逊色于母亲的,但衬托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就显得异常的夸张,在视觉上凭空感觉就大了一个罩杯。
自从尝试过去那男女之事,我发现我总是控住不住自己的视线往那些位置瞄去,并且总在脑海自动地浮现出那些龌龊邪恶的画面。
看着小舅妈颤动着那胸罩也约束不住的乳球在宿舍里东摸摸西碰碰的,我的手不由得地探进了裤兜里,又拔了出来。
末了,在小舅妈的“威胁”下,我还是收下了那二百块。
接下来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溜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
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虽然内心里已经决定不再管姨父和母亲的事情了。
但这3天假却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也格外让人烦躁。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
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
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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