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脂上凝着一层厚厚的奶皮,散发着一股子极其浓郁、混杂着腥臊的古怪味道 。
“慌什么?”老夫人深深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接过玉碗。
她用银勺满是嫌弃地将那层散发着强烈骚臭的奶皮撇到地上,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就朝那骚臭的奶皮踩去,像是在碾什么污秽般来回踩碾,口中低声啐骂:“下贱胚子身上下来的玩意儿,就是这般骚臭难当!一股子骚味儿!”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一勺一勺地将碗里剩下的奶脂送入口中,只是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丝戾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貌美女子瞧着娘亲与她洗脚别无二致的娴熟踩碾后,嘴角不由一笑。
想着过些天,自己能像曾经那般随意洗脚后,笑容逐渐有了一丝快意。
有段时间没‘洗脚’了,可得让那下贱胚子好好洗洗了。
送完客的嬷嬷快步返回,低声禀报了几句,又得了老夫人的命令,领着一众仆妇急匆匆地收拾院子去了。
需要清理的东西很多,不是些寻常杂物,而是某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娘,府里的……茅厕,确实该修缮了……”刘令薇收起笑容,用绣帕掩着口鼻,故作忧愁道,“不过,这些下人着实没规矩了些,放着府里的茅厕不用,偏总爱往那广场那边跑……啧啧,这那拉屎撒尿的,也不嫌那‘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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