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的些许光亮从木墙的空隙中沁透而入,穿过尘埃,掠进小屋。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除了弃置在角落的几个脏臭尿壶外,还有几桶盛精装尿的恭桶倚墙而立。
墙壁虽已破败,但上面烛光雀跃。
烛光点亮了这间废弃的茅厕,也将那从墙外悄然探入屋内的麻布头罩,以及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清晰地映照了出来。
“嗯~啊~啊~哦~哦呜呜~”
头罩里低声轻吟,连绵不绝,嗯哼不断的难耐呻吟很快被木门蓦然推开发出的嘎吱声打断。
男子推门而入,卷带起脚下的飞尘,向屋内走去。
火烛闻声而跃,映着墙洞处的麻布头罩也跟着一起不安抖动起来。
烛火摇曳,蜡燃烛烬,一阵“噼啪”爆响后,大珠蜡油顺势滑落,在充当灯托的白嫩小手上凝结成蜡,腾起一股灼气后,引得那小手微微一颤。
指若柔夷,手如净玉,完美无瑕的漂亮小手本应抚琴弄墨、描鸾绣凤,如今却成了点亮四周蜡烛的灯托,受尽蜡灼。
与之相应的右手,虽未受蜡灼烛烫之苦,却被当成墙壁挂钩,提着自己的仙裙充当秽布,擦拭污秽,任人取用。
烛光羸弱,借着这股微光,男子将视线放到了两手之间的头罩上。
头罩由粗油麻布所制,原本用来遮盖恭桶的蒙布如今油污藏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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