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辞了恨山重犯监狱心理疏导师的活儿,准备全职搞游戏设计。
23点整,他坐最后一班大巴从含江市回瀚海市,在车上设计一个增进家人感情的小游戏,植入了房东家蛋糕店的广告。
游戏内容是父母得多陪孩子,每晚回家聊天,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的感受,照顾是责任,陪伴是爱。
凌晨一点,大巴莫名停在一条隧道里,高命取下耳机查看,发现车上只剩他一人,连司机都不见了。
他提着行李下车,听到前方有人说话,悄悄跟了过去。
后面的记忆缺失了一大段,他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只隐约想起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无数赤裸的女人,乳房和阴部暴露,穴口大张,全都眼神病态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吞下去。
惶恐不安的高命把自己锁在家里,可凌晨三点,敲门声响起。
他开门一看,穿着清凉的妈妈和姑姑,提着蛋糕站在门外,笑得一模一样,诡异得像复制人。
他请她们进屋,去拿拖鞋时,却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瀚海未来几天都是大雨,让他注意安全。
寒意爬上脊背,高命转身,正好看到妈妈和姑姑低垂着头,并排站在他身后,他设计的游戏场景变成了现实,还多了些“轻微”的变动!
他试过逃跑,可防盗门外的世界一片漆黑,阴气森森,像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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