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豪掷千金羞辱男公关的恶毒富婆,强迫人家用这种方式讨她欢心。
她蔫蔫地说:“好多了。对不起,周惠彦,我、我真的只是喝多了,开了个玩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
“不怪你。”他轻描淡写地打断,声音依旧温和,仿佛能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休息吧,我还有些题目要做。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后,玉禾将手机放在胸口,心脏却像被按了开关似的,跳得飞快。
透过冰冷的屏幕,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周惠彦低沉嗓音的余韵,温热得像深夜里的一杯红酒,让人既恍惚又上瘾。
而周惠彦那边,试卷摊在桌上,他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思绪时不时飘到电话另一头,浮现出商玉禾的模样——虽然他根本没见过她。
可惜,心中那张脸却愈发清晰,尤其是她念着自己名字时的语调,像撒了蜜,带着一点娇,夹杂几分委屈和不知所措,黏黏糊糊地缠绕在心间,让人无处可逃。
他泄气地撂下笔,头一次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完成题目。
灯光落在桌面上,连阴影都显得疲惫。
他干脆去洗了个冷水脸,却还是无法摆脱那种恼人的纠缠感。
上床后,他闭上眼,黑暗中那段对话却像电影一样循环播放。
他不是不明白这种牵绊有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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