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堎村的夜晚又闷又热,月亮藏在薄云后,洒下昏暗的光。
村里人早早睡下,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油灯。
二狗子却没睡,躺在自家破炕上,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村委办公室的那一幕。
赵美兰那张又羞又怒的脸、骂骂咧咧却主动迎合的骚劲儿,让他越想越上火。
他胯下那根粗长的家伙硬得顶破裤子,折腾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骂了句:“操,这娘们真他妈带劲儿,俺非得再收拾她一回!”
村委那一出后,赵美兰虽嘴上骂得凶,却没真把他怎么样,连喊人抓他的狠话都没兑现。
二狗子心里有谱,这女人骨子里馋他那话儿,表面装得再凶,也不过是个压抑太久的怨妇。
他想起她家后院那个木棚,晚上洗澡的习惯,嘿嘿一笑,决定今晚再去她家,光明正大地瞧个够,顺便把她彻底拿下。
他翻身下炕,套上条破裤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赵美兰家后院还是那副模样,篱笆围着,木棚孤零零地立在院子里。
她的男人——那个阳痿的村小学老师——今晚去镇上开会,不到明天回不来,家里只有赵美兰一人。
二狗子翻过篱笆,胆子比昨晚还大,直接推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他站在木棚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咧嘴一笑,敲了敲棚门,喊道:“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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