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房间,墙壁是斑驳的灰暗色泽,只有一扇窗对着不明的天空,时不时吹进莫名气味的风。白炽灯闪着晦暗昏黄的光泽。
这是何处?那丝混杂着让人不安的腥气和清洁剂气味已经不能被眼前的人儿们所察觉。
恐惧,深深的恐惧几乎如海水般溺毙这里每一根神经。
屋里有七个女孩,十几岁年纪,一般大。
每个人穿着不同,相貌不同,明显出身不同。此时却几乎都在本能的呜咽中战栗。
她们都是被强行掳来的,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来处,有的被迫与家人分开现在就这样在一群年轻姑娘里。
把她们集中做什么?已经半天过去了,没什么比不知道处境只知道糟糕结局更撕碎人的。
她们从极度战栗持续到麻木地哭泣。
这哭泣浑浊着绝望。
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身着湖蓝裙,脚上是镂雕漆皮黑鞋,齐耳短发。
干净白皙如瓷面的脸,乌黑的媚眼樱红的唇此时已经快咬出血丝。
一看便是富贵小姐,而且接受新式学堂教育,娇滴滴的女学生。
她强迫自己不哭,可是打颤的贝齿冰冷的绝望。
生的强烈愿望快让她窒息。
她看不上身边这些胆怯落后的女子,可是她误以为的坚强迟迟未来。
另一个后脑一小根麻花辫,普通村姑打扮。
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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