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精下肚,火却烧遍全身,那有不得疏解的欲望,有不可遏制的怒气,有完全陌生的妒忌!
他妒忌,她一定没拒绝他,没推开他,没咬他。
她甚至还在画他的身影……
郭幼宁清醒了,她坐起身看着靠近的他,恐惧占据了大眼和心:“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把手撑在她身侧,气息拂过她脸:“是不是,是不是得到你的身子就可以拥有你的心?!”
郭幼宁吓坏了,他怎么了,醉糊涂了吗?她不能由着他错下去!
起身要离开却被他强抱起扔回床上。
他怎么了,往日的舅舅哪里去了,眼前只有一只受伤的野兽带着狂躁的气息,似要将她吞下肚去。
他压上来了,他的高大的身子几乎将她压陷,他的唇迅速带着酒气含住她的。
他好粗鲁,几乎用撕的,没两下,身上的睡衣竟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絮。
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臂抬高她,俯身觅到那胸前的樱花,是粉红色的幼小鲜嫩,挺在饱满的雪团上。他的,这是他的!
他大口含住,粗舌舔食,左右都属于他,她都属于她。
“舅舅,舅舅,清醒些,我是宁宁啊舅舅……”
郭幼宁颤抖者脆弱地唤他希望唤回他的理智。
却不知禁忌的快意犹如火上浇油。
她的身子软香甜嫩,纵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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