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偏殿里仓促弄了一回,呼延彻远未尽兴。
回了府上,来不及洗漱,杨琬又被他仰面摁到床上,两腿张开很大。
他则跪在中间,自己也分开双膝。
牢牢卡住,不许她动作,又信手将她胸前的衣物解了个干净。
然后欺下身子,如往常那样啄着吮着乳肉。
这两团肉,由他把玩久了,好像更涨大了几分。
杨琬身子窈窕匀称,乳与臀却尤其腴美,从前从后入她,总有白腻温软的肉浪。
荡得他心醉神迷,尘柄硬了又硬。
原以为自己不重色欲,看来是到她身上才开了窍,遽然识得在底下反复抽顶以外,床笫之间犹有无数妙趣。
一手揉搓没被唇舌眷顾的一侧,另一手却摸到了她唇间。
杨琬身下还觉着肿痛,又记起几乎失禁的窘迫,还有受他哄着说了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这时断然不肯再要了。
可她哪有反抗得了呼延彻的气力。
胸前被他吃出了一大片水渍,嘴唇也禁不住微微张了开。
是小口呼着气,忍耐身体里被勾出的情动。
大雨似是要下一整夜。
门窗虽然紧闭,灯影时有飘摇。
她身心都乏了,还勉强警觉,咬紧了贝齿,不许他指头再探进。
呼延彻有的是法子迫使她张嘴,但他一点也不想弄疼她。
自己领会了云雨的好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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