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妈妈房间的门关得死死的,整个房子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脑子里全是白天办公室的那一幕——张浩那粗壮的手掌按在妈妈的腰上,她愤怒地砸书推他的模样,还有他那嚣张的笑脸和挑衅的眼神。
那一刻,我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可心却像被刀子捅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妈妈的反应让我既害怕又愧疚。
她知道了我的一部分真相,知道张浩的胡作非为跟我有关,可她没直接责怪我,只是说“让我想想”。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知道,她在挣扎,在为了我这个“废人”儿子寻找一条出路。
可我呢?
我却像个下流的疯子,把她的尊严推向深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拐杖而发白。
那股暖意还在下体游荡,像嘲笑我似的,越烧越旺。
我咬紧牙关,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我停下来,如果我不再推波助澜,妈妈会不会好受点?
可一想到那股暖意,那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我就停不下来。
我恨自己,可我更恨这该死的病。
周五早上,妈妈终于从房间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毛衣和黑色长裤,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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