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太多的曾经。
但已经成为过去。
她太累了,她真的要回家了。
黎昼身后还跟着一帮员警,至少有五个。见状,那男人立马冲过来,恶狠狠地指控宛秋,“就是她,是这个女人,刚刚……居然杀了人!”
然而宛秋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不吭声。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时,黎昼及时松开了她。
就在这时候,她开口了,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被里面那个男人强奸了,所以我……拿东西砸了他的头。”
她撒谎了,还是弥天大谎。
因为她知道,只要这样黎昼一定会想办法帮她圆过去,就算那男人真的死了。
这句话她只说到前半截“强奸”时,就看到黎昼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缩成针尖般的一小点。
那刻,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终于也让他尝到了自己曾经的焦虑、煎熬、痛苦。
旋即,黎昼微微垂下眼,像雕塑一样僵着。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介意自己的身子脏了,那又如何,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他。
错身而过,她要离开。
腕子忽然被他握住,她抬头,对上他看似平复的双眼。
“带你去医院。”他低哑的声音还是泄露他竭力克制的情绪。
“不必,”她把手腕挣脱出来,“我想回去洗澡。”
这句话无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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