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早下班,在胶着的晚高峰路况中艰难开到这片小区。
在路口流畅地调头,车子停稳在叶北莚面前。
景楠卿下车到她身边,吓了一跳。
叶北莚眼圈乌黑,活似孤儿怨。而此刻人也确实哀怨地看他。
他弯腰搭上她额头,拂开薄刘海,还好,不烫。
看着不太有精神。
叶北莚侧额躲过他的手,本想开口骂两句,话一到嘴边染了哭腔。
“你干嘛?”
景楠卿看她梨花带雨,也不解释,扣住她手腕拉进车里。
把她按坐在副驾驶,她眼神呆滞不做声。他倾身过去帮她系上安全带。
“叶北莚,你怎么了?”
叶北莚抽噎,“人要走霉运喝凉水都塞牙,我真是蠢到家了!”
……
听完姑娘在身边断断续续打着哭嗝的吐槽抱怨解释描述,景楠卿忍不住了。
“你脑子想什么呢?那地方,三条地铁交汇,cbd中心,两千五的房租,你也能信?”
“我……”叶北莚瘪瘪嘴,忍住哭。
“新手机多少钱?”
“四千。”她又说,“京东白条还没还完。这以后每个月还款都是揭伤疤,提醒自己在还一个不存在的手机。”
“真是败给你了。”景楠卿瞥她眼,“你现在住哪,送你回去。”
她摇摇头,“算了,先不回家。我小本子上还记了几个房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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