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厨房的空气比昨晚还冷。
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前,相隔不过一臂,却像隔着一条深渊。
一条名为血脉与道德的深渊。
沈卿低着头,一口吐司咬在嘴里,三分钟也没咽下去。
她看着对面的沈宴,试探性地开口:“你没话要跟我说? ”
沈宴没看她,只是说了一句:“吃你的早餐。 ”
“你昨晚亲我,摸我,压在我身上,现在却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宴抬头,眼里没有慌张,只有平静得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不是要假装,也不是要遗忘。” 他说。
“那你怎么能……”
沈卿的声音忽然卡住,像哽着什么:“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才是发疯的那个? ”
沈宴沉默了一瞬,却没有逃避:“因为…… 我们不能继续下去。 ”
她看着他,眼眶泛红:“你后悔了? ”
“我不是后悔。”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只是清醒。 ”
沈卿咬着牙,手指紧扣着椅子边缘,像要把整张椅子掐碎。
“你清醒了? 那我呢? ”
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昨晚那样看我,像要把我吞进去、吃干抹净…… 现在一句清醒就想翻篇? ”
沈宴站起身,声音却毫无波动:“我们是兄妹,我是你哥。 ”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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