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喜欢充斥着各种虚情假意的场合,也没有人会喜欢虚与委蛇的自己,可人这辈子就是这样,总归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无法抗拒的原因,去做那些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也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雪之下阳乃穿着一袭紫金色的礼裙,脚踩着一双镶着银光闪闪的砖石的高跟鞋游离在觥筹交错的晚会之上,手指间的酒杯一次又一次次被猩红的液体填满,同时又一次次被雪之下阳乃鲜艳的嘴唇抿入喉中,火辣辣的烧着雪之下的喉头。
饶是雪之下阳乃已经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饮酒的次数与数量,可却也耐不住晚宴上形形色色之人的盛情邀约,推杯换盏之间雪之下阳乃依旧不免因为饮酒过多以及酒精在体内的消化,以至于脸颊上晕出一抹抹好看的红霞,更加美艳动人。
好不容易寻着一个空当,雪之下阳乃连忙脱离那臃肿的人群,寻到了一个沙发的空位坐下,望着晚会中那些令她恶心到快要溢出来的虚伪,雪之下阳乃不由得再次与自家妹妹感同身受了一番。
厌恶的心情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雪之下阳乃虽认为自己倒也不像自家妹妹那般,拥有如此强烈的正义感,可看着眼前这些装模作样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到都快迷失自我的人们,雪之下阳乃也实在提不起什么好心情,光是方才宴会上的装出一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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