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零思沉默了,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
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一个十七岁、穿着一中校服的孩子,向她提出这种要求。
她太过于震惊,不知如何反应。
我继续说,温阿姨,若荷现在是年级第一名吧?
这个成绩下去,基本可以报送全省最好的高中了。
如果受这件事的影响,若荷爸爸会怎么看,文学社的领导同事怎么看,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同学。
你觉得,受到影响之后若荷的高考前途会怎样?她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我跨前一步,准备脱下自己的校裤,得意洋洋地说,我的要求不高,那天高主任享受到的,让我再享受一下就行。”
听到这句话,温零思愣住了。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一种被高三学生羞辱的愤怒从她眼底喷薄而出,迸发出我未曾意识到的巨大能量。
“畜生!你才多大?你是个中学生!跟我谈条件,你疯了你!”
说着就要推我,我裤子刚脱一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红色的硬塑料卡片在我的裤兜里露出一角,那是我的学生证。
“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班的,谁家养出来这么不要脸的小孩!”
我正要抢夺,但她快手一步,一把把校牌拽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免冠照片,班级以及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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