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除夕夜,绿禾在新的城市新的房子里,和一个讲着一口塑料普通话但是面善和蔼的保姆阿姨一起度过。
阿姨是陈敬找来的,她勤劳又贴心。
年夜饭料理得很好,她在一边给菜肴拍照,发给陈敬看。
那一夜陈敬回复她的只有寥寥数语。
她不在意,在这样的节日,她不会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更何况她现如今已经算是阶段性满足了——她收获了一个房子。
陈敬买了一套房子送她。
房子在另外一个城市。
说不欣喜是假的。
那段时间她甚至从早到晚都在想着怎么布置这个五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
一个完全属于她的房子,这里会有属于她的书房,全是她一个人的天地。
人活几十年,还未到二十五,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一个新的节点。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胜利。
那天夜里洗了澡,她光溜溜地坐在他腿上。
她说:“为什么选这个城市,不觉得远吗?”
他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说:“等不喜欢你就把把你送远点。”
原来如此。她原本也不打算跟他天长地久。如果她有这样该死的念头,现实肯定会给她狠狠一锤。她经常奉劝自己再蠢也得有个底线。
很快这个年就过完了。绿禾还未开学,整天还是待在原来那个地方。毕竟陈敬希望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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