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醒的时候,不知魏晋,昏暗马车里探不出光阴的流逝。
感觉自己被拥在一个冰窟里,冷的有些不舒服,腰身蹭了蹭,闭阖的睫羽像小团扇一样微颤,一丝丝睁开了杏眼。
完全睁开的时候,头顶一张放大的清颜近在咫尺,不得不承认,淫僧再是行事无度,还是生了个天生清正的好皮子。
就连软玉在怀,也还是个谪仙的样子,背后飘飘然仿佛生出金光。
软玉在怀?
易青终于把眸光移向了自己——除了一件肚兜,当真一丝不挂!
这光景当真是头一遭,刺激。
紧闭双眼,又羞又臊,索性把头埋在白袈裟里,做个鸵鸟。
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我手酸了。”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一股邪火冲上头顶,占了自己的便宜,不,明明是那般欺负了自己,竟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抱一会借用一下双手怎么了?
下身疼痛还在,易青这个泥捏的鸵鸟炸毛了,从害羞中反应过来,“那哥哥快放我下来!”就算气急,她还是没胆子当面叫淫僧。
易青气鼓鼓着小脸,面目绯红的瞪着他,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的好么。
下一瞬,她就猝不及防地从怀中滑落,滚到了马车的镶板上。
端坐的人,面无表情,双手合十捻着玉菩提手串,一双清淡的桃花眼纹丝不动,易青却觉得他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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