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听到多么恐怖的话,温荞不住摇头,眸子噙满泪水,手脚并用地挣扎,想避开他的怀抱。
“怎么,害怕了?”程遇不无温柔道,抚摸她的脸颊,笑容有种天真的残忍“老师讨厌我,想要推开我吗?”
“但我明明是在教你怎么做,教你怎么对我,不是吗?”
温荞的手顿时僵住,几秒之后反应过来,无助摇头时杏眸闪着水光,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脆弱。
不该是那样的,哪怕她贫瘠的几乎从未体会过爱,也知爱不该那样,不该是不择手段的算计,让人血肉模糊的伤痛。
“我不会那样对你。”温荞攥紧他的手指,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阿遇,我不会舍得伤害你。”
程遇从不怀疑面前女人的喜欢,只是他要确认那喜欢到底几分。
当他听到她那样说,他其实已经真切体会到那份沉甸甸的让人心碎心酸的属于温荞的喜欢。
只是不够,还不够。
摸摸女人濡湿的脸颊,他温柔又轻地问“你难道从没考虑过另一种可能?”
她考虑过,所以下意识害怕,抗拒从他口中听到这种东西,抗拒他继续说下去。
一切关于爱的绪论,回归本质,初始形态是心疼。
而后倾注了心血变得有血有肉的爱有好多种形式,可以是卑微沉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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